,环顾着。黑紫色的血浆从Mogen的颅腔内涌出,不可能再起来了。那Leon……
“Leon !”我用力将他的上身扶起,伤口……伤口在哪……可恶……失败了吗?“你不能死啊,你没有权利抄袭我的作法,你不能犯和我一样的错误!”泪水滴在他的脸上,一点反应也没有,我不愿将其拭去,因为我怕触碰到他冰冷的肌肤。这就是对我的惩罚吗?!破碎的玻璃撒得遍地都是,我的心也快要碎了。“玻璃……”我停止了抽泣。
微风吹拂带来了新鲜的空气,玻璃反射着绚丽的阳光,尘埃在空中游走,盘旋着上升,昨夜的电闪雷鸣换来了今晨的彩虹。这么美好的景色与欺骗的行为实在是不相符合,所以……“喂,如果太痛的话就说一声!”我猛地抽回双臂,得意地等着答案。
Umbrella大楼被政府引爆了,方圆数公里的地区也围起来划成了禁区。时间久了,红色的条带也在不觉中消失,曾有的恐慌也逐渐退却。日子过得又显得漫长而悠闲起来,普通的案件比起发生过的事情已不算难题。希望永远都是如此,和平、安逸,没有怨恨,没有欲望,没有罪恶,没有一切与人性背道而驰的事物。
偶尔也会特意去那片废墟找寻一些东西,瓦砾之下究竟还藏有什么,没有人会知道,也许永远也不会。因为凡是与这事件有关的人,都已在事发的数十天内消失,据总部说,是被送入了一个很好的疗养院,与外界隔离,数千人啊。现在的纽约显得空荡荡的,与原先的Raccoon又有什么区别呢?只是不再吃人罢了。
当然,我们被留在了FBI,但不允许我们插手关于Umbrella的任何事情。上面回绝了我们的辞职信,看来,事情并没有结束。他们在担心什么呢?
新的制药企业已经建成,同样由政府投资,只是不叫Umbrella了。Leon也曾怀疑过,但不久也不再提起。因为市民很少从新公司进购药品,依然不远千里订购Umbrella的产品。而在年终的结算上,这家国际垄断集团再一次位于首位。至于一年内所引发的事端,在其为合众国效力的光芒下,也就小得连小报记者都懒于挖掘了。
可怕的九月已不再是一个另人畏惧的名词,一个提醒人类的警钟。这样的九月会不会再有,我无法断言;下一个九月,Umbrella会送给他忠实顾客何等的礼物,我也不敢妄加评论。一些人毕竟是要奴于他人的,一些人也终归要堕落成魔鬼。在我眼里,他们都该杀掉,像对待没有人性的僵尸一样。但Leon对我说过,只要他们活着,就还有做人的权利与找回本性的希望,危机的心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塑造危机之心的过程,天平可以被扶正的,心也是可以修复的。我相信这一点,因为他在我的身上得到了验证。
Barry曾与Leon通过电话,仅仅一次。之后的一个月,Leon不断申请调往欧洲工作,在Candy的帮助下,一切还算顺利。再次收到Leon的E-mail时,他已与Barry加入了“反Umbrella”的机密组织。我清楚,依然有太多危机的心灵等着救赎,等着光明的重现。当撒旦遇到天使……结果会怎样呢?
至于我,则制造了死亡的假象,离开了FBI,离开了美国。除了Leon,没有人知道Ada还存在于这个世界。在欧洲,凭借Wesker当初所教的间谍技能,我仍以Judy Adams的身份混入了Umbrella总部。可笑的是,没有人在意我的过去,甚至他们连Mogen的这个人也未曾听说。至于那个从未摘过的项链,他们以为,只不过是情人送的礼物罢了。
带来希望固然是好的,但摧毁绝望的事物也必不可少。至少,这是我的原则。
在拯救别人心灵的同时,我也不断为自己的灵魂祈祷。也许,这只能算是一种自我的安慰。我从未想过这一切罪恶的结束,因为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,对于世间的万物,都会获得重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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